而钟白霜则和她们都不一样。
钟白霜十分直白。
不论是从一开始靠近他的时候,说是团员献爱心。
还是现在知道被他给救了,说要以身相许。
说起来,一切都是他误会了。
钟白霜从头到尾都没有隐瞒过他。
白霜见司眸半天都不说话,忽然“哎呦哎呦”地呼痛起来。
“你怎么了?”司眸有点紧张。
“我不舒服。”白霜捂着心口。
此时病房里只有白霜和司眸两人,而且白霜的注意力都在司眸的身上。
所以司眸并不敢在白霜的面前展现金瞳。
他只能焦急地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去叫医生!”
白霜:“是心脏,心不舒服。”
“心脏怎么会不舒服?”司眸不知道溺水和心脏会有什么关系。
但他已经摸索着要出去喊医生。
“不用喊医生,就算你把医生喊过来也没法治的。”白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沮丧。
司眸狠狠皱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把视力隐藏起来,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现在根本没法看见钟白霜的情况。
哪怕只是看个表面呢?
白霜继续说:“因为这个病,只有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