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淡淡笑道：“感情的事情，等毕业了以后再说。”
“那他还念书吗？他看起来比我们要大。”楚愿问。
这个问题还真把白霜给问倒了。
因为白霜压根就没注意过司眸上学的问题。
首先司眸是个盲人，他看不见，如果他要是上学的话，那必定是去特殊的学校学盲文。
其次司眸也从来都没有提过上学的事。
而且不管司眸上没上过学，有没有文化。
这对白霜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司眸是司眸，这就足够了。
“司眸，你多大了？”白霜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不知道，那明问就是。
司眸表面上是在吹风晒太阳，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白霜。
他需要很多很多有关白霜的记忆。
像这样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们一起出来游玩的记忆。
实在是太美好了，他要多看多保留。
听到白霜的问话，司眸答道：“我应该十九了。”
应该。
这两个字使用得实在是太过心酸。
司眸在实验室里待了太久。
如果不是偶尔听到那些人谈及他的年龄，那他还真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大。
毕竟在实验室里，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环境。
不把他逼疯都是一件好事，还能记得到底过去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