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的气氛不仅没有一丝暧昧,反而还充斥着凝重冷肃的气息。
尉迟山辛正在给冷如月的伤口处抹药。
而刚刚遭受过二十大板的冷如月,已然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哪怕金创药涂抹在她的伤口上,产生了巨大的痛楚。
那也没有她挨板子的时候痛。
等尉迟山辛帮她把药都上好、穿好衣服后。
他走到她的正脸面前来,蹲下身子看她。
冷如月的脸色一片惨白,还冒了不少冷汗。
她看起来很不好受。
“唉,我就忘了多关照你一句,倾白霜现在已经是郡主了,你千万记得不能和她作对。”
尉迟山辛的话语之中,仿佛隐隐有埋怨冷如月不懂事的意思。
冷如月听出来了。
但是如今的她根本没有张嘴的力气。
她也不想吵架。
真疼,浑身哪哪都疼。
尉迟山辛叹了一口气,“这次也算是给你的一个小教训,你以后绝对不要再招惹倾白霜。
“至于你的伤势,我会让太医每天都来帮你查看病情,也会亲自来帮你换药。
“你不用担心,一定会痊愈,你也一定会没事。”
冷如月不能说话,尉迟山辛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他走在宫道上,脑袋里想的不是冷如月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