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霜的商铺开了全国,晏清的医术口口相传也传到了京城。
他们不可能低调的起来。
百姓们夹道欢迎白霜他们。
路边的酒楼上,有两个人都看愣了神。
贺彦思率先收回视线。
他看向对面的俊朗男人,“沉恩,她回来了,你的执念也该放下了吧?
“你看,她和晏清的感情是那么好,你是无法插入他们二人之间的。”
施沉恩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他已不似当年那般年轻英俊。
不过他依旧如当年一般,孑然一人。
施沉恩笑了一声,“你有空说我,还不如好好照顾你夫人。”
贺彦思也笑了,“她的胎像很稳。”
施沉恩又忍不住朝楼下看去。
岁月并没有在倾白霜的身上留下印记。
她还是那么美丽。
“唉,沉恩,你何必……”贺彦思摇摇头。
他也曾痴迷过她。
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按部就班地娶妻生子。
哪像沉恩,像是陷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大梦之中,无法醒来。
施沉恩苦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