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应该是赌坊的人。
外面吵吵闹闹了半天,秋父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往放钱的小箱子边走。
秋母见状赶紧拦了上去。
“你干什么?这些钱都是我们的保命钱,你要动这个钱干什么?”
秋父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这些做伯伯的,总不可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待兴的手指头被砍吧?
“算了,帮他第一次也是帮他最后一次。
“若是下次他还敢去赌的话,那我就再也不管了。”
秋母闻言,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嘴唇嗫嚅了一下,但还是让开了。
倒是白霜在秋父把钱拿出来准备走的时候,拦在他的面前说:“爹,要不然我们分家吧。
“我认为秋待兴还是要赌,他迟早会拖垮整个家。
“与其被他连累,不如现在就分家。”
分家?
这个建议立刻就被秋父给否了。
秋父的家庭观念很重。
就算秋爷爷秋奶奶明摆着偏心老大家,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分家的问题。
“暂时先不要考虑这件事。”秋父揣着数量可怜的钱币走出了屋。
“娘。”白霜喊了一声。
“嗯,白霜,怎么了?”秋母收回看秋父背影的视线。
白霜说:“娘,以后我给你的钱,你最好都不要让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