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伸手拉住他的辫子,轻而易举地把他给拽了回来。
“哎呦哎呦,林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秋待兴眼泪鼻涕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他跪下地上抱住壮汉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惨。
林哥满脸的不耐烦,一脚踢开这个混蛋。
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拍在秋待兴的脸颊上,把秋待兴的脸颊都给拍红了。
足以证明他的手劲很大。
“小子,一百两银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如果你不能把这一百两银子拿出来,那你的这只手——”
林哥用脚踢了踢秋待兴的右手,嗤笑一声道:“这手也就别想要了。”
“林哥,上次不是说砍一根手指头吗,怎么这次就变成整只手了?”秋待兴震惊到忘记继续哭。
林哥笑了。
因为上次五十两秋家可以拿出来。
那就证明一百两,逼一逼他们也是能拿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当然要以更大的筹码去恐吓他们了。
但是这种原因林哥不能说。
他只能说义正言辞的原因。
林哥残忍地笑道:“上次是五十两,这次是一百两,能一样吗?
“怎么,小子,你现在才知道害怕?
“你要是不想被砍手,那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来到这个地方。
“既然你来了,输了,没钱还上我们赌坊的债,那你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林哥不屑再和秋待兴这样的人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