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很健康,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不舒服?”白霜装出伤心的表情来,“其实你还是觉得我对陆沉渊太残忍了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他是我打错了?
“没事的,你要是认为我变了,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那你可以直说。
“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打扰你,更不会再喊你出来吃饭一起玩,我会离你远远的。”
陆景和已经发现了。
他发现孟白霜是装的。
比如现在,她装出了伤心的表情,实际上眼睛里藏着亮晶晶的笑意。
陆景和不由得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不禁想笑。
她可真是个小狐狸啊。
到底是谁骗谁?
“没有,你别想那么多,我不着急回家,你还想去哪儿?”
或许是来医院的路上,他开着车窗吹了很多风。
此时他的心情也比刚才要好很多。
世事无常,世事难料。
也许他们对彼此只是一种在禁忌边缘反复试探的新鲜感。
他又何必纠结,何必过早地担忧呢?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过度地保持距离反而显得有鬼。
白霜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问道:“那你觉得我做得对吗?我明知道他的信用卡被停掉,还诱导苏桃跟我们点一样的餐,故意让她抢我想点的昂贵红酒。”
陆景和失笑,他的笑容中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对,只要你开心,只要不违法乱纪,那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对的。”
对于白霜的行为,陆景和真的很宽容,比对他自己宽容无数倍。
哪怕是白霜装的,他都不想看到她伤心,甚至连皱眉都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