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一夜狂欢。
第二天一大早,陆沉渊是被阳光给刺醒的。
他身边的女人早就离开,他起床洗漱。
突然,他被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今天又变成这样了?
不过只是颜色发生变化,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觉,这和以前不太一样。
陆沉渊赶紧打电话给昨天卖药的病人。
病人的话安抚了他的心,“正常正常,那只是第一次疗程的,一共有三个疗程的药,你待会儿再来医院,第二疗程的药我还是跟昨天一样,采用拍卖模式。”
陆沉渊当即就想摔了手机!
怎么还分疗程?居然还有三个疗程?那昨天为什么不说?!
居然还要拍卖?
这人是掉进钱眼里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陆沉渊已经尝到了甜头,昨晚的疯狂让他重振雄风,他也看见了痊愈的希望。
那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于是他梳洗过后又去了医院。
而那个病人经过昨天的拍卖之后,今天的拍卖起拍价竟然是从昨天的五万开始!
陆沉渊昨晚的放纵以及开房花了不少钱,目前口袋里只剩下两万。
不够啊!
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有其他病友的竞价。
不得已,陆沉渊只能又打电话给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