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她和普通人一样。
白霜又安慰了几句,便走到一边打电话给祁霂。
“到医院来,这里有情况,说不定是个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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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祁霂背着书包来到医院。
他本身年纪只是二十出头,长得又属于清隽美男那一挂。
再加上他还背着书包,书卷气就更浓了。
他一出现,说他是哪个学校的校草也不为过。
但白霜却对女孩儿的家属这样介绍道:“祁霂,星际的最后一个道士。
“他会帮你们看一看,如果她真的被恶灵纠缠,那一定可以看出点什么来。”
虽然大家对于“道士”这个词的了解仅限于书本,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
只能活马当成死马医。
“那就麻烦你了,大师。”女孩儿的父母满脸沧桑。
在进入病房之前,白霜和祁霂还得做一些伪装。
他们不能直接进去,不能直接向女孩儿亮明身份。
听医生说,女孩儿现在的心情极度不稳定。
最好是不要再让她受刺激,否则不利于伤口和身体的恢复。
所以白霜和祁霂便伪装成医生和护士,换上衣服,推门进入病房。
“小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白霜伪装的护士走到床边,询问情况。
女孩儿已经换上病号服,她双眼失神地坐在床上。
她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手腕的伤口也被包扎处理好,另一只手扎着针,正在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