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墓地磕头。”
凌晨0点,白霜和中年男人抵达墓园。
墓园这个地方,平时就很阴森。
现在又是这么阴森的时间点,就显得更加恐怖。
随便一阵风飘过,随便一只猫凄厉地叫两声。
都能把恐怖氛围拉到最满。
白霜拽着中年男人,径直来到一座墓碑前,把他扔到地上。
“大佬,我……”中年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说点什么。
“磕,不磕出血不能结束。”白霜冷漠地站在月光下,身影和语气都十分冷酷。
中年男人深知自己玩不过白霜,也逃不掉白霜的手掌心。
于是他只能按照白霜的说法去做。
凌晨1点,中年男人顶着鲜血淋漓的额头,踉踉跄跄快速跑远。
而白霜还站在被银白色月光笼罩的墓园里。
她是白无常,是勾魂使者。
而这些已经躺在墓园里的人,都是被勾过魂,去了地府的。
所以,她并不能见到受害者的魂体。
她得知这些事情,也都是从中年男人的身上看见的。
白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见。
但是既然她能看见,那她就不会袖手旁观。
法律制裁不了中年男人。
舆论制裁不了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