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两者都不是，而是霾。
星际穿越中的那个地球，土壤沙化，尘埃浮荡，最容易起霾，甚至可以说，有风就有霾。
周宁现在灵肉融合的不太好，很多器官功能都受到了影响。
比如嗅觉，那种土腥味，他闻不到。
好在，随风传来的一声枪响，为他解决了困扰。
系统升级到3.0后，他有段时间就心血来潮，想要玩枪。
仗着强横的身体素质，也没有老婆大人什么的拉他规律休息，他可以任性的玩到不想玩为止。
结果就是各种枪械，打掉了几百万发子弹。
到最后看着枪就有点想吐，之后一直到这次祸事前，别说是碰，想都没有想起过，简直就像是戒了。
他记得，前世年轻时候有人给他讲过一个有些类似的故事。
当时他家住的老区，清真干货很出名，麻花儿、馓子、糖三角什么的，味道好，还干净，是老回回的传统手艺。
他跟人家半开玩笑的说，要是在这里干活儿，那可是有口福了。
结果人家说：“有个损招儿，专门对付这种偷吃的。那就是请其敞开了吃。刚出炉的干货，热呼呼的，该脆的脆、该糯的糯，香的很。
但实际上这个时候的干货，不易多吃。因为容易吃伤。
请你敞开了吃，就是要你一次吃个够，吃到伤，以后再也没兴趣了，甚至有的闻到味儿就吐。”
他一度不知道这说法是真是假。
可后来见着实例了，到不是干货，而是月饼。
混糖月饼，冰糖跟红糖，油和面做的，过八月十五，家家户户都要一些，有专门赚这一波钱的，带着设备来小区，起炉灶做，这叫打月饼。
刚做出来的，闻着香、吃着好，外面有点烤馍的焦脆，里边软糯，特别好下口，不像放个几天硬邦邦甜兮兮，吃多点就胃里反酸。
结果有人连吃五个，就给吃伤了，再以后一下都不碰，包括什么五仁、干碟、锅盔，糖三角，都不能吃了。
这件事，这个说法记在了心里，他前世小的时候跟父亲外出打猎，去苗圃、去农村。双筒、单筒猎枪，打的是铁砂，子弹自己做的，包括炒发送药、压底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