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很难混入荒民的渠道。
有监视不好插队、他本身跟荒民比又明显鹤立鸡群,以及从当牲口食材起步,未免太坑了,简直是自己加戏,提高难度。
所以,他准备从杀人开始。
这不是一个普罗大众该有的思路。
但他这不是已经意识到勐兽终究无法跟牛羊为伍了嘛。
食肉者的生涯,总是伴随着刀光剑影。
至于这些人是否像他猜想的那般该死,其实不是很重要。
认真去计较的话,谁又没点苦水可倒呢?
都是社会的错,都是那些贪得无厌的资本和官员的错……
他已经听厌了这一套说辞。
不是说的不对,而是已经变得无所谓。…
他到现在都记得前世看荒野独居系列,好像是第七季,其实每季都有,只不过该季他印象比较深,一个可以叫做琳姐的女性选手,是个陷阱高手。
下套套住了一只野兔,于心不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镜头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然后,含着热泪吃了两大碗兔肉,汤都不剩。
他当时对这种矫情很是不屑。
自己要怎么在荒野生存,心理没哔数么?还不是为了奖金来了?
既然这么善良倒是靠海藻和驯鹿苔藓撑过一百天啊,下什么套?
连更可爱的松鼠,不也照样开剥吃了一只又一只?
贱人就是矫情。尤其这些靠着祖辈父辈全球掠夺过了几天好日子的欧美白皮,真是又当又立……
现在想想,他过去一段时间,又何曾不是类似的矫情。
不肯承认超凡者已经是另外一个群体,屁股偏要坐在凡人这一边,并引以为傲。
还是要做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