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撂下快子,站起身,对剑修们道:“这么说,是诸位剑侠,看不惯我惩戒这倒斗贼所用的黑暗手段喽?”
剑修中有一个年轻人,上前一步,昂着脖子道:“是又如何?”
周宁呵呵一笑,温言道:“你家大人呢?不出来制止一下么?这等说法做借口,也未免太儿戏了。”
众剑修无人应答,摆明了要看笑话。
而那年轻剑修见此,愈发有恃无恐,一脸傲然。
周宁脸上笑容收敛。
“早就听闻剑修嫉恶如仇,眼中不揉沙。
然而我闯荡多年,眼见着浊煞沸反,魔宗兴风作浪,也没见哪个剑修义不容辞,仗剑除魔。
现在,为一点点黑暗手段,便吹毛求疵,不依不饶,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却又不肯直言,这就是赤城坦荡,光正磊落?以贫道看,给脸不要脸倒是真的!”
简单几句话,众剑修就已经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更是忍不住呵斥:
“大胆!”
“放肆!”
“妖道好胆,满嘴喷粪!”
‘嗡……’云松发光,景色变幻,再看周遭,哪里是什么阳宅庭院,分明就是深邃穹宇。
与此同时,众剑修也纷纷出手。
剑匣光芒喷涌,各色飞剑蜂拥而起。
为首中年人知道身陷高级换阵,喝道:“起太宵无极剑阵!”
然而这边,周宁已然出手:“我亦有剑,湮灭流光剑,锋芒映穹宇,给我死来!”
亿万光剑,如大洪流,如太阳风,轰然而过。
在这宏大剑光中,众剑修的那些飞剑,就如同午时大江波涛中泛起的一点点彩色光晕,不值一提,转瞬即逝,悉数被淹没。
众剑修瞬间被千刀万剐,集体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