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了眉目,知道省份。
但具体到哪个县哪个镇,他们没有查到,也不太好查。
得知李教授和施烟也是在过去几年里认识的,施泊骁这才来问他。
李教授却没直接回答他,而是问:“你为什么不能去问烟丫头?”
施泊骁的笑容又苦涩了几分,带着自责和愧疚:“九年前发生了点事,怕再提起会惹得烟烟不高兴。”
他这么说,李教授就懂了。
就算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能将一个年仅十岁养尊处优的世家千金逼得离家,怕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至少以他对施烟的了解,她在意的人事物不多,寻常小事绝对做不到将她逼到如此地步。
“你刚刚说,你也离家出走了九年?”
施泊骁点头。
纵是没有细问,看着他此时的神情,李教授也不难猜出他离家出走和施烟有关。
没有多问,只说:“五年前,我和考古团队去一处新发现的遗址考察,那处遗址在云省吴县,我就是在吴县的一座山里遇到烟丫头的,当时她独自在山里采药。”
云省吴县?
施泊骁不是地理不好的人,他知道这个地方。
是一个很偏远很贫困的县城,听说近几年才脱贫。
烟烟就是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自他来到海城,总听人说姜家老太太的救命恩人是乡下来的,如果烟烟这些年是生活在云省吴县,那还真是乡下来的。
施泊骁没有追问李教授施烟的具体地址,范围缩小到县城,并不难查。
收住情绪,和李教授郑重说了声:“多谢。”
李教授和陈教授离开,走几步,李教授又停下回头对他说:“我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过问,毕竟这是你们家的私事。我看你对烟丫头这个妹妹还算关系,就与你多说两句。”
“当年我为答谢烟丫头的搭救,去过她住的农家小院。土墙瓦房,院子里种菜养鸡,院子里堆了不少从山上砍来的柴火。她是一个人住,想来这些事应该都是她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