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就不瞒,不让别人知道我来了这里只是我不喜麻烦,可不是我真的怕别人知道我在这里。”
刘总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就算谢二少知道谢总在这里又怎么样呢?该紧张的是试图在南市拓展人脉的谢二少才对。
通常只有不安分的人才会想着偷偷拓展人脉增强自己的实力。
“说来,宣大小姐的举动其实让我有点意外。”刘总感慨。
“按理说能在众多兄弟姐妹中以女子之身脱颖而出成为宣家继承人,她应该是个很精明的人才对,可她刚才说的话着实不像一个精明人能说出来的。”
想撮合施家大小姐和谢总,先不说谢总愿不愿别人插手他这等私事,就说那位施大小姐,又岂是她想拉郎配就能拉的?把人家施家当什么了?以为施家是能让她随便拿捏的小家族?
迷惑行为。
“大概是被逼到绝路了吧。”谢衡说。
被逼到绝路的人一般都没什么理智可言。
宣思韵也是个蠢的,居然去招惹姜澈。姜澈这个人,便是他,都是能不得罪尽量不去得罪。
还有宣思韵,明知对方已有两情相悦的人,还要去争,当真是打心底里喜欢一个人吗?
或许是的吧。
但这种明知自己一定会输却还要去斗个头破血流最后只能和喜欢的人站在敌对方的事,他不会去做。
这时,去打探的助理回来了。
“家主,打听到了。”不是在外面,谢俞对谢衡的称呼也变了,“十一号包厢里共有六人,是二少亲自邀请的人,据说是星然小姐的朋友及对方的几个朋友。”
“星然的朋友?什么身份?”能让谢星辰这么郑重对待,想必不是什么小人物。
“星然小姐的朋友是什么身份倒是没打听到,不过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反倒是和她同行的那几人。”
“我打听到二少称呼对方什么五爷,那位五爷身边带了一位姓施的小姐,所以我猜,那位五爷应该就是姜五爷。”
姜五爷?
刘总惊得瞪大了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些个大人物都聚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