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运环视众人。
一名将领恭敬地说道:“唯殿下之命是从!”
显然,这些将领对秦王十分信任。
之前秦王的一通神操作,让突厥退兵,已经让诸将叹为观止。而此时的局势下,大部分将领也都想不出什么特别好的对策。
齐王愣了一下,赶忙说道:“二哥,还是徐徐图之吧!
“这雨眼见越下越大,道路泥泞不堪,这样的天气怎么打仗?依我看,这大雨要是再下几天,突厥人也许就直接退兵了。
“我们还是在豳州城中耐心等着,至少,等雨小一点再说吧……”
他今晚显然已经做好在豳州城内好好睡一觉的打算了。
李鸿运没有理会他的意见,说道:“突厥人所倚仗的,无非是战马和弓箭。而此时大雨滂沱,道路泥泞,突厥人的战马机动性大打折扣,弓箭筋胶俱解、力道和准确度都大幅下降。
“而我军在豳州城中休整、避雨,屋居火食之后,战斗力已经快速恢复。
“虽说我军的弓马也会受到影响,但铠甲、刀槊,这都是我军的强项,白刃相接,我军优势极大!
“突厥人占据五陇坂时,以高制低、以逸待劳,我军不可直面其锋芒。但突厥人退却之后,士气已堕、战心已怯,此时正是最为松懈的时候。
“此时若不乘势而击之,难道还能有更好的战机吗?
“等到雨过天晴,突厥人的骑兵又可以任意驰骋,到时候再想与突厥人决战,胜算还剩几分?”
说罢,他看向齐王:“留给你两千人守在豳州城,枕戈待旦,等我消息!
“其他诸将,传令各部兵马,今晚午夜时分出城,直闯突厥大营!”
……
此时,突厥人的营帐中。
不少突厥人都已经在营帐中听着滂沱的雨声睡去,而突利可汗却还清醒着。
连日里奔波,突厥人也并不好受。
他们不像梁军一样可以进入豳州城的房屋中休息、生火做饭,只能在简陋的帐篷中勉强找一块干净的地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