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来此前让赵小涛去大壮叔家借来的臼子，奖已经泡发的宣纸碎片都放进去，然后用木棰开始捣。
像捣米捣蒜一样，弄个十来分钟，倒进一个小碗里，就成了纸浆。
他取来工具，将刚才洒上墨汁的地方开始铲除。
由于每个点散落的面积非常小，而且宣纸又非常软薄，必须小心翼翼处理，太浅了无法去除墨汁，太深了就漏了。
无人机镜头轻轻推进，有如放大镜一般，甚至清晰到连纸的纤维都能看得清楚。
赵磊聚精会神地处理，很快，十几个墨点处被处理成一个个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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