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子墙上衣着破旧晦暗的人们稍稍有了些波澜,随即,从墙上传来一阵喝骂之声,“少废话!我们听说了你们对黄家做的事情了!黄家和我谢家世代联姻交好,你们居然把他们一家都给毁了!几代人数十年的经营积蓄都化为泡影,你们还嫌不够?!”
听这话语,廖冬至不问便知,这一定是谢家的头面人物,一般圩子里的普通居民,是不会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的。“准备往圩子里灌吧!”
他低声的向身边的人吩咐着。
“冬至哥,放心,早就把那几桶火药都带来了!”
“砰!”圩子墙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一名拿着火铳的寨丁朝圩子外开了一铳,顿时引发了一阵连锁反应,周围的火铳、小佛郎机、无敌将军炮都纷纷开火。一时间打得圩子墙下飞沙走石,好不热闹。
那些来吃大户、倒地瓜的人们见状立刻如同大海退潮一般哭爹喊娘的向后奔去,留下了地上一地的破筐、烂草鞋。
“冬至哥,咱们怎么办?!”
几个廖家子弟围拢到他身边,急切的等着他拿主意。
“怕个鸟!兄弟们!我问你们,这两天曰子过得如何?”
“爽得很!妈的,吃得是油,穿的是绸,看好了那个女人只管搂过来睡就是了!”
“就是!比起以往可是舒服太多了!”
几个人纷纷表现出对现在的生活状态的满足。
“还记得阿公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要么带着家人逃,逃得越远越好。要么就是杀人放火受招安!”
“好!要得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要得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
当第二天的朝阳从山尖上冒出来的时候,整个谢家圩已经被廖家和那些前来吃大户、倒地瓜的人们攻陷了。
拜南中火药的威力,乘着夜色,廖家悄悄的在圩子墙的一处背景地方将火药填埋了进去,在这里进行了放迸。炸开了一个缺口,人们蜂拥而入。
当吴六奇兄弟听完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大为赞叹,小说中的天地会红旗香主咧着嘴不住的表示着佩服。
短短几天的时间,廖冬至已经从一个农家子弟,变成了一股变民头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廖四毛有些不太敢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