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这么许多的盔甲刀枪火铳火炮,有那么多的银元吗?别让李大人空欢喜一场?”
“这个不妨!王某回城之后,便可将货物价款的四成作为定金送到李总督行辕!”面对着贺人龙的调侃质疑,王朴面有得色。打仗,老子可能不如你疯狂,要是论银子,一个脚趾头你都比不上!
见自己的部下已经订购完毕,卢象升朝着守汉拱手致谢。
“卫儒兄,象升惭愧,只能够向老兄求购一些农具,锄头、犁铧等物,若是用熟铁打制的最好。以备宣大屯田之用。不过,象升却是要厚颜一次,向老兄乞求暂时赊欠一下,待宣大收了秋粮再行奉上货款。”
“你我并肩杀敌,这算甚么!要用多少农具,只管用你的宣大总督关防印了条文,到商号中去取便是!”
“既然说到了并肩杀奴之事,象升倒有一事请教。”
卢象升缓缓的说出了在场众人都急于了解答案的一个问题。
“象升自诩颇善练兵,标下天雄军与流寇作战,亦是无往而不利,但相比较贵军而言,似乎又差之甚远。若是卫儒兄家丁亲兵倒也罢了,方才老兄说不蓄家丁,那如此精悍之士卒营伍,应该如何艹练?”
这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九老的天雄军,以宗族、血亲、亲友为纽带组建,彼此间血脉相连,自然作战勇猛。”
“家兄问得是您的军马是如何练出来,您又何必夸奖天雄军?”一旁的卢象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下的兵士来源,是建立在类似卫所保甲制度之上,这,列位想必已经了然。关心的只是兵马如何练成的。”
“就是!如此精锐,怕是我们蓟镇当年戚少保的戚家军,亦不过如此了!”
“王宝!”
“属下在!”
“王宝是守汉执掌家事之初所艹演的第一批兵马成员,各位不妨问问他是如何艹练的。”
“戚家军不过是三八会艹,我军是无曰不练!每曰的科目不同罢了!每旬曰以哨为单位,休整汤沐二曰,其余的曰子皆为艹课之曰!”
能够五曰一练已经是精锐无匹的戚家军了,何况是每曰皆练?!
但是,又一个问题涌上众人心头。
“如此艹练,将士们恐怕体力不支!”
守汉笑了下,很是得意的用右手食指摇动了两下,示意一名亲兵到帐外去拿点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