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上的黄台吉适时地开口说话。
“朕得到了黄卿家千辛万苦从南中运来的草料,起初也是将信将疑,命人试着喂养朕的大白、小白两匹爱马,效果确实不同。”
黄台吉身体肥胖,又因为多年战争的习惯身上多披有两层甲胄,他的两匹御马背负他行走至多几十里便要更换,否则马匹便劳累不堪。他既然说此物甚佳,想来应该是在下面进行了比较才有此言。
坐在自家座位上的众人纷纷打着小算盘,如何在黄台吉面前讨要些种子回去让各自田庄中的那些阿哈们择地种植,也好多饲养些牛羊马匹。
只有礼亲王代善,见黄台吉用一捆草便轻松转移了话题,有些心中不满,正要开口追问这入关之事,那边的黄台吉在宝座上一双眼睛瞥见了他的神情。
“方才礼亲王所说出痘之事,黄大掌柜已经为我大清找到了破解之法!”
“草民初抵南中恰逢其会,南中正值疫病流行,李守汉为了宣扬种痘之术,将自己的子女与官员将领子女一并在众人面前当场种痘。种痘之时草民等人在场观看,事后,南中军民人等凡是未曾出痘者皆由官家给价组织种痘。凡种痘人中,死者不过万中之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