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看了她一眼。
又想到了胡春莲从警车下来时的奇怪表情。
总觉得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不过陆羽也懒得去想了，只要柳裴没事就行，别的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两人即将上车，准备回湘水小厨的时候。
柳裴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冷漠的眼神，回头看了派出所一眼，说了一句《善恶的彼岸》中的名言：“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而你……准备好迎接死神的审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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