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风上前一步,站在素织面前。
“我的人,还轮不到区区一个王府丫鬟来教训。”
往日明艳动人的面上覆上一层寒霜,见素织眼底怵色一闪而逝,南青风眼尾勾起笑来。
“大牛,日后出门在外,规矩要记好,回去自己领罚!”
柳大牛气不过,但南青风说的话他还是听的,闷闷应了声“是”。
南青风两眼仍旧凝着素织,“我来王府,也无甚要紧事,只是来偿还原先欠王爷的债务,东西送到了,我们也就告辞了。”
她微微一笑,身上威压撤去,素织才感觉胸口忽然畅通,唇上血色较方才浅淡了不少。
“我们走!”
南青风一抬手,身后弟兄们放下箱子,跟在她身后便离开了王府。
素织站在原地,一改方才脸色,望着南青风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什么北冥府嫡小姐,不过是奴隶养大的贱种,也配得上我家王爷?!东西先收好,等王爷待会儿过来清点。”
“是。”
镇北王府门外,柳大牛气的一个劲深吸气。
走出好远,他终于忍不住。
“姑娘,那镇北王就是故意针对你!”
南青风双手负在身后,“无妨,日后又不会有什么来往。”
等她到时候再去北冥府要回他先前给的聘礼,就完全两清了。
“他原先分明……”
柳大牛还准备说什么,旁边人压低声音吼了他一句,“快闭嘴吧你,还嫌姑娘不够心烦吗?”
上了马车,一路赶往南府。
路上,南青风满脑子想的全是该怎么把聘礼给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