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声音很低,南青风没有听清楚。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不管南青风如何再问,她就是不肯再开口。
马车很快到了南府。
南青风想搭着上官或者镯儿下车,但是这两个女人还气头上,竟然是一个都不肯扶她。
可怜的南青风只得一个人咬着牙跟八旬老太一般,颤颤巍巍的下了车,孤苦伶仃的在卧房内自己给自己上药。
褪去衣裙,腰侧一手大的淤青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透着血色,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不是用内力抵御了几分,只怕她肋骨都要跟着断裂几根。
不过吃点苦,跟北冥府解除了关系,她也不算亏。
伤的地方实在有些尴尬,有些地方她涂不上药,扭着身子,还会牵动伤处,疼的她龇牙咧嘴。
叩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
不等南青风回话,那人就自顾自推开门走了进来。
南青风回头一看,竟是上官建月。
“不是不理我了吗?现在来作甚?看我笑话的?”
上官建月直接从她手中接过膏药,将她摁在床榻上趴好。
“再多说两句,你就自己上药吧。”
南青风直喊疼。
“你还知道疼?”
上官建月嘴上嘲讽着,手上还是放轻了力道,指腹一点点将膏药涂抹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