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愣了下，她本来觉得聂先生瞒着封筱筱、自己一个人扛着挺傻，但是，现在封筱筱问了，她反而不想告诉她了。
白素笑着摇摇头，“我不清楚，聂先生说没什么，那就是没什么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准备论文，挺忙的。”
喔。
封筱筱讶然，白素还真是毫不客气的表达着对她的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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