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千歌瞪眼,凶巴巴的捶在他肩上。
“笑个屁啊!啊……”
下一瞄,就被顾沉打横抱了起来,举步往里走。
“卓跃,你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辛苦了。”
“好的,顾总。”
跟着搬东西的卓跃迎着翁千歌谴责的目光,忍着笑,“顾总,翁总,你们感情真好,我又相信爱情了!”
说完,一股风跑没了影。
“喂!我们不……”
翁千歌想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但剩下的那半句卡在了嗓子眼。
顾沉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翁千歌自己都嫌弃自己。“脏死了。”
“不脏。”
顾沉摇摇头,蹲下来,伸手。
“干什么?”翁千歌拦了下,脚往后缩了缩。
“能干什么?”
顾沉好笑道,“你要一直穿着这个?不难受?”
“……”翁千歌默了默,“难受。”
“那就是了。”
顾沉像是丝毫不在意污泥,抬手就给她把两只鞋都脱了,捏住袜子的边沿,全都撸下来。
“等着。”
他拎着脏了的鞋袜,进了浴室,翁千歌抻着脑袋往里看。
不多会儿,顾沉抱着只盆出来了,盛满了水,放在翁千歌面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