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密探并无详说追兵情况。”
传令侍卫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知道了....你下去吧,一旦有消息立刻来报。”
安禄山一脸灰暗地摆了摆手。
此刻,安禄山像极了一个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暮年老人,什么谋划什么退路已无暇再思考。
七万残兵能干什么?
保长安?
二十万大军都没保住潼关,区区七万大军就能保住长安?
报!
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时候,御书房门外再有侍卫来报。
“又怎么了?”
抬头,安禄山难以压制心中的烦躁。
“启禀陛下,刚才秦州守将王将军传来消息说大凉的数十万大军入关后并没有直奔潼关而是突然改道朝着长安方向而来,很有可能要对长安不利,望陛下早做防备。”
“没有去潼关?改道长安?噗!李璿....你....”
安禄山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口喷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本就被潼关被破的消息压到了极致,这道消息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安禄山。
更讽刺的是,安禄山前一刻还在说天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李璿是他的帮手,结果脸就被抽得生疼。
“快!快...传御医.....”
安禄山倒下,御书房也跟着乱做了一团。
......
日出东方,西边的国都享受阳光的时间要比东边的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