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有所不知.....岑参在安西军中并不是很如意,与末将一样也曾受到偏将打压,若是末将邀他....他一定回来。”
秦方很是笃定地回道。
袍泽之情只有同生共死后才能明白,他离开安西军的时候岑参也曾想跟着一起离开,只不过没有好的去处这才勉强留在了河西。
“好,既是这般那就依秦将军所言。”
“是!”
.......
夜幕降临,
东都,洛阳,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停靠在街坊一侧,车辕上坐着一位发髻散乱,满是疲惫的男子。
细瞧,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罢了官的许宁。
车里则是坐着周远一家和两日前找到了周雨晴。
此刻,
他们身上已经再无多少银钱,更住不起客栈,只能在马车上凑活过夜。
“老爷,我们得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
车内,
周老太太忍不住开口,已然带上了哭腔。
锦衣玉食多年,这种罪她是真的受不了。
“想想办法......唉,明日我与许宁再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活计,就算干不了体力活也能帮百姓写写状纸。”
周远叹气。
他何尝会料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若是有可能,他肯定不会去参沈进和义薄楼的薛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