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极有可能....江湖上已有消息传来!”
闻言,不良帅躬身回道。
“什么消息?”
“义薄楼那边已经开始大批撤离,各路核心人员去向不明,就连薛嵩也没了踪迹,所料不差应该是陛下敕封李默为汝阳节度使让那个生性多疑的义薄楼之主察觉到了什么!
毕竟汝阳有节度使在,洛阳之地已不安全。”
不良帅再道。
在他看来,敕封李默本没有错但应该在敕封的同时再明面上赏一赏义薄楼。
若是不赏,意图实在是太明显。
“罢了....既是已经察觉到那就直接摊牌,你暗中给李默传旨,让他在暗中开始围剿义薄楼!绝不能让义薄楼就这么轻松脱身。敢变相抗旨?
当杀!”
转身,李隆基脸色一冷,一挥龙袍。
"是,陛下!"
.......
日升日落,转眼就是两日,
大唐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在陇西郡。
大家心里清楚得很,义薄楼不出手,大唐这边只有一条路,就是与吐蕃开战。
但怎么打?
还是未知数。
范阳,议事大堂,
安禄山正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之上,大堂中的谋士、武者赫然在列,他们的脸色亦是不好看。
“杨国忠,你好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