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夫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要是王维真的见了夫人,那就再也无法收场。
“可....可事情比我们想的还要糟,二位大人请看!”
王维苦笑,将桌案上的玉佩推了过去。
“咦?”
见到玉佩,曾夫子和丹丘生忍不住一惊,随后丹丘生道,
“这不是主公的随身玉佩吗?难道是夫人没能见到王大人又送来了玉佩?想要让大人放人?”
“若事情有这么简单就不会深夜请二位先生了!”
王维摇头。
“那.....”
“这玉佩是牢里送来的。”
“牢里?”
曾夫子和丹丘生很是不解。
“就是在绣坊门前出手的那位郎君送来的!”
“什么?”
噌!
曾夫子与丹丘生同时站起,表情模样和当初王维看到玉佩时几乎一模一样。
“那...那.....”
直到过了许久,曾夫子开口,不过话说道半截又咽了回去,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两位先生,现在如何是好?”
王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