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鸥笑了,把剩余的几口烟快速抽完:“这我是得快点回去给与哥开瓶庆祝。等着,我马上回,刚刚买饮料的时候,扶老奶奶过马路耽误点功夫了。”
戴非与也笑:“了不得,好人好人,这不得也开一瓶庆祝?”
他有一种神奇的功力,仅仅在电话中和他这样聊两句,也没什么特殊的,可欧鸥就是觉得心里淤着的一口气疏通了一些。
她想起上一回,她因为袁文潜瞒着她生了个儿子,她很生气,恰好和戴非与打了通视频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她已经过了情绪上头的点,冷静了很多。
于是欧鸥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情绪价值。
戴非与无疑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而且是一个可以给她提供正向的情绪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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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垃圾桶前,欧鸥将整包烟和打火机丢进去,只拎着饮料瓶。
还没走回大爷们下棋的亭子,欧鸥就看见戴非与了。
公园里有小贩在卖气球。
戴非与就是在买气球。
欧鸥看见他的时候,戴非与刚结完账,从小贩手里接过气球。
下一秒戴非与将将朝她转过来,好像早知道她会从这个方向出现。
他的眼睛始终那般干净澄澈,仿佛承载着星星,而欧鸥好像又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所有的狂风暴雨都能被他无畏地扛起在肩头又平静地消弭于无形。
他就那么带着气球向她走过来的整个过程,欧鸥都在心动。
停定她跟前时,戴非与抬起下巴示意一下气球,问:“怎样?”
欧鸥却莫名觉得他不是在问气球怎样。
她仰头端详飘在他们头顶上方一些的气球。
是一只黄颜色的卡通笑脸气球,笑的弧度特别地弯。
所以欧鸥给出的评价就是:“很黄。很弯。”
戴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