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早已经换掉,自然没了那滴鲜血,
只是那条沾了鲜血的裤子,还被他扔在床底,
小霍斯睁大了眼睛,紧跟着就跑回卧室,
趴了下来,爬进了床底,重新拿出带着鲜血的裤子。
看着长裤上那滴鲜血,小霍斯脸上就再止不住地流出恐惧,
这一滴鲜血就像是映照出他父亲临死之前痛苦恐惧的模样,就像是映照出他父亲死前身下流淌满的鲜血,
还有父亲身边围绕着一圈,却在不停推开,嘴里重复着念着祷告词的村里其他村民。
“……主,请宽恕我的罪行……”
小霍斯浑身颤抖着,嘴里也念着告罪的词,
小霍斯嘴里颤抖着的声音,似乎在和他记忆力那些村民的祷告词重合了。
颤抖恐惧中,小霍斯拿着这条沾血的长裤,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盥洗室里。
将长裤泡在盆子里,却又不敢用手去触碰带了鲜血的地方,
他用东西将手包裹了起来,就像是他之前看到的,埋葬他父亲的人,用布包裹了自己的手。
小霍斯包住了手,用手搓洗着长裤上的血迹,
血迹澹去了些,但却始终搓洗不干净。
而过程中,屋子里但凡有点轻微的异响,
可能是邻居家搬动了东西的动静,可能是他慌乱中脚碰到了下盥洗室的盆子,
甚至是屋前突然飞过鸟儿一声叫声,
都能让小霍斯受到惊吓,浑身颤抖一下。
“主,主……”
小霍斯用力搓洗着那条长裤上洗不干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