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股力量，在楚风眠的面前，逐渐化为了一道图像。
在这图像之中的。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袭白衣，仿佛是站在群山之巅，眼神深邃的看着前方，口中喃喃自语道。
“雾气，又更近了。”
“就连玄鉴宗，都被彻底毁灭了吗？”
“天灾终究降临了，无人可以抵挡。”
“可是我，燧天，不愿放弃。”
这自称燧天的中年男子，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谁诉说着什么。
“陛下，您必须要离开了，大军都已经被吞噬，所有武者都被无生之力吞噬，化为不死者，再不走……”
而就在这燧天的话音刚落的一刻，一道身影也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图像无比模糊，楚风眠只能隐隐约约看出，这是一位女子，脸色焦急的看向燧天。
“离开？”
燧天自言自语一声，看着下方，淡然的开口道。
“自从我建立起燧石宫的一刻，我就没有打算离开。”
“燧石宫，将成为，最为坚固的牢笼，将所有的异变之人，都囚禁于此。”
“就让我，成为这牢笼的枷锁。”
“厚玄，已经是选择了这一条路，而我，也一样。”
“你走吧，天灾之下，纪元灭世，但是不可能毫无生机。”
燧天看向那女子平静的开口道。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似乎是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但是楚风眠的目光看向这燧天的一刻，他也是从这燧天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燧天的绝望，那似乎是一次次的希望被打破之后，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希望，期待，而形成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