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功的一大堆,真正面对来势汹汹的胡虏时,哪有还有人敢真的抵抗!
功勋是大汉的,命却是自己的!
更何况,双方骑兵的水平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步兵在胡骑面前更是宛若靶子一般。
这些年,公孙瓒是孤独的,是无助的,他太想找到一种方法去教训这些肆意南下劫掠的胡人,去让乌桓人、让鲜卑人、让南匈奴人胆寒!
但可悲的是…
作为边陲的家族,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他知道这些问题,却…却根本无力去改变,只能拼命的习武,练习骑射,至少让自己在面对胡虏时有一战之力!
公孙瓒深知…
无论是乌桓人,还是鲜卑人,他们并不厉害…
只是,他们平原作战的方法克制大汉罢了!
而这一刻,公孙瓒的心情已经震动不已,他仿佛已经找到了能够反克制胡虏的方法!
他能感觉出来,柳观主派他去幽州的目的!
公孙瓒浑身颤抖…
这…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儿,是他毕生追求的事儿!
这边…
公孙瓒还处在深深的震撼之中,“哐”的一声,曹操推门而入…却正看到公孙瓒骑在木桩上…这个形象有些滑稽,就像是“出恭”一般。
“公孙兄弟,在玉林观…可不能随地…”
不等曹操把话说完…
“咳咳…”公孙瓒轻咳一声,连忙跳了下来,他也顾不上去解释,一把拉住曹操的手。“柳观主呢?柳观主呢?我…我可否去拜访他。”
“今日怕是不行了,玉林观的墙壁倒塌,压死了几个人…羽弟必须在那边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