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已经残了,灰白的晨光稍稍透进来。
杨赐、桥玄、袁隗经过一夜的奋战,精神有些萎顿,司马防还能正襟危坐,聚精会神,可这三位…年龄大了,已经熬不下去了。
再加上事不关己,杨赐索性用竹简遮着眼睛假寐…
桥玄倒是不敢大意,他细细的找出那些「罪证」直指向「玉林观」的信笺,一一解读,试图撇清玉林观…
当然,许多信笺中也只是提及到「玉林观」,并没有最直接的证据证明,玉林观就参与其中。
袁隗的年龄要小桥玄一些…
再加上这事儿他心里有底,故而提着十二分的精神,一封封的比对,桥玄撇清一封,他就拿出另一封,一个夜晚…尽数是他二人的针锋相对。
终于熬到了天明…
就是铁打的人也要扛不住了。
在桥玄的一张巧嘴下,袁隗还真没找出足够的证据。
一时间,他竟显得有些慌张…
这…
不对呀!
强撑着睡眼,又拿来一卷,竹简被白娟包着,显得很慎重,袁隗拉开白娟袋的丝绦,从里面取出竹简,看到缠绕的一层又一层白丝带上的「神上使亲启」,精神稍微振作了下。
他解开仔细看,神情从不可思议到震惊,再到亢奋,再到胸有成竹…
就连握着这竹简的手都在颤抖。
找到了…
找到了…
总算找到了。
天光已经微亮,袁隗还专门将等挪近,灯油烫了手,他也顾不得擦,只是抖了抖手,眼睛未离竹简分毫。
袁隗的反常引起了司马防、杨赐的注意,两人均望向袁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