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忍不住怒喝道…
“呵呵!”马元义轻蔑的瞪了蹇硕一眼,“我放肆?哈哈…我说的是真话,难不成,你要听得是假话么?”
哪怕是被擒住,被上了刑具,可马元义谈笑风生,就好像他不是犯人,蹇硕才是。
蹇硕还想说话…
却被司马防拦住,司马防轻轻摆手,主薄提上了那封“柳羽写给马元义”的信笺,“这封信笺,可是玉林柳郎写给你的?”
马元义平静的答道:“不是!”
如此爽快的承认,简直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那这信笺是从何而来?为何上面的字迹与玉林柳郎的一般无二!”司马防接着问。
马元义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很简单,我是乃是草书大家张芝的弟子,书法造诣自是学到了师傅的精髓,莫说是仿写一封玉林柳郎的,就是当今天子的笔迹,只要我看过一眼一眼能够仿写出来。”
这…
这么快就承认,连负责记录的文书都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个错觉,这怕不是被屈打成招的吧?
司马防的眼眸却渐渐的眯起。
先是在袁府中摔酒坛引起注意,再就是这么干脆的承认了罪行。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了司马防的心头。
他该不会是…
“咕咚”一声,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口水,司马防接着感慨道:“这可是司法重地,你要如实回答!”
马元义笑了,“正因为这是司法重地,本上使才没有编出一句谎言,否则…大刑加在我身上,我是既身子受罪,嘴巴上也受罪!”
“那你为何要伪造玉林柳郎的书信,陷害与他?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为了…汝南袁氏啊!”马元义笑道:“我是被你们在袁。(本章未完!)
第二百零五章让世人见识到,汝南袁氏真面目!
府抓到的,这不是明摆着,我与汝南袁氏有所勾结么?其实…何止是我,整个太平道都与汝南袁氏有勾结,或者说…就是因为汝南袁氏的扶持,太平道这些年才能一步步的做大,才能有了这一次三十六方的起义,只可惜…太平道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