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玉兰姐被追杀,这事儿也蹊跷的很,河东解良就不是边陲?那个位置…更是距鲜卑、乌桓极远。
除了鲜卑、乌桓脑子有病,才会把胡骑安排在这里。
至于南匈奴,那怎么可能?
只要有五石散在,借他们俩胆,也不可能。
此时的张飞一敲脑门。
“你说民斗不过关,那谁能斗得过?”
“比河东解良县最大的官还要大的官。”柳羽回道。
“可你好像不是啥大官啊!”张飞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柳羽轻轻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他从马车的木箱内取出绢布和笔,还有一张简易的的桌子,摆好桌子后,砚台中的墨尚是墨块儿,柳羽询问张飞。
“会磨墨么?”
“俺会画美人!”
“替我磨墨,快。”柳羽用几乎是命令的口吻,见张飞迟疑,连忙补上一句。“这封信,能救关长生!”
这下,张飞再不敢发呆…连忙磨起墨来,他的力气大,又经常磨墨画美人,可谓是轻车熟路。
柳羽则是吩咐马夫。
“转道…”
“大祭酒去哪?”
“皇宫南宫鸿都门外——鸿都门学馆。”
既然需要一个比解良县长更大的官,那柳羽索性就造出这么一个“大官”,不仅是大官,而且是“现管”,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又所谓——县官不如现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