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些官窑的“妓”不能赎身,但金子依旧能够让她们过的好一点儿,买更名贵的香料、布匹。
这种只有女人的地方…攀比反而更加严重。
“爷看人真准。”
小惜玉笑吟吟的收起了马蹄金,“这霍玉的家门嘛…原本也是望族呢…”
原来,这霍玉是霍家的一支。
就像是当年卫青的父亲,在身为平阳侯的“小吏”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与平阳侯的侍妾卫氏私通在一起,生下了卫青一般;
霍家的崛起,也是因为霍去病的老爹霍仲孺担任“小吏”时与卫家的卫少儿偷偷好上,生下了霍去病!
而霍仲孺见事儿闹大了就跑了,关键是一边跑,还一边播种…
就又生下来了一个——大名鼎鼎的霍光。
霍玉便是霍光一脉的,只不过到她这一代已经是旁支中的旁支。
后来因为一场人命官司,似乎是霍玉的父亲失手杀死了官差,这才牵连整个霍家,男的除了霍玉的父亲被斩首外,其余流放边关,女的则充往各官窑为奴、为妓。
“原来如此。”
柳羽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
官妓,家里面又杀了官差…
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了。
人不好赎啊!
“公子要听的,奴家都讲了,奴家也有故事,公子要听么?”见柳羽眸光闪烁,小惜玉连连开口。
哪曾想,柳羽一摆手,“不了!”
留下这么两个字,他转头望向文聘,“文大哥,我们走。”
“是!”
文聘抬眼又忘了下小惜玉,心头难免生出几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