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有些难办,这是官窑,里面的女子均是官奴,或是父母,或是家族犯了大案,卷入其中,这个霍玉…本刺史记得,她父亲似乎还杀了一名官吏,这要开了口子,那以后…官府的话,谁还听呢?”
讲到这儿,王睿闭上了嘴巴,他用余光去瞟向文聘。
果然,一下子…文聘眉毛凝起,显得十分的焦急。
王睿连忙道:“不过,既是柳郡守要人,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记得…柳郡守与当朝桥太尉、当朝蔡侍郎,均是关系默契,这事儿,不妨让柳郡守告诉他们一声,让二老寄信一封过来,本太守这儿立刻放人,哪还用你单跑一回?”
氏族子弟说话往往深藏不露。
王睿名义上提出了折中的方法,是让桥玄、蔡邕寄信过来。
实际上…
王睿是想借机搭上桥玄、蔡邕的线,卖这两位一个人情…
诚然,玉林柳郎坊间传得神乎其神,但说到底,他就是一个郡守。
做官要向前看,王睿如今已经是荆州刺史,再往前看,那自然要入朝为官,卖给桥玄、蔡邕一个人情,这对他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只是…
文聘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王刺史,这话我这么跟你说,若是柳郡守告诉了桥太尉、蔡侍郎,哪还有柳郡守与王刺史亲近的机会呢?南阳与荆州这么近,日后可不得互相帮衬着点么?”
“哈哈哈哈…”
王睿一下子就笑了。
听话听音,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我这刺史府可是清水衙门哪…有时候这当官还真难,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我堂堂一个刺史年俸仅仅六百石跟个县尉一样多,呵呵,文郡尉,我可不是要冒犯你啊!”
“理解,理解。”文聘一脸堆笑着说道:“这事儿,柳郡守压根就没跟乔老,蔡老提,毕竟为了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从青楼出来,当即就让我来寻王刺史了,关系归关系,公务归公务啊,柳郡守怎么能让关系扰乱了王刺史的公务呢?”
“哈…”王睿乐了,“县官不如现管是吧?”
“是,是…”文聘继续道。
他本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可…这一次,柳羽交给他的任务是行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