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摸着下巴,轻飘飘的道:“泰水大人,你都九十高龄了,安享晚年不好么,非得整出这些幺蛾子?”
自从薛芸筑基后,越娥瞒着一家人干了极多的恶事,薛家组建的护卫队就是她的爪牙。
“你!”
听女婿将她的丑事一件一件的道出,薛大海怒火攻心,一把揪住婆娘的衣领,左右开弓狂扇巴掌。
“爹!”
薛逸飞上前一胯,卡住了薛大海的手腕。
做为女儿,薛芸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泰水大人晚年就在这座老宅反思过错吧,切勿再踏出薛府半步了。”
对薛娥的惨状,陈平目不斜视,毫无波澜的道。
随着他和薛芸先后筑基,此女将狗仗人势发挥到了极致。
但修炼界弱肉强食,几个散修杀就杀了。
陈平当然不会要她拿命去抵。
不过越娥运气不佳,招惹到了本族的筑基,那就只好把她摆上台面,给陈通、陈舟康一个交代。
府外,薛芸正和陈平并排走着,忽然她偏过头来,沉声道:“平郎,我很……抱歉。”
“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陈平摆摆手,安慰道:“你娘杀的某个散修和陈舟康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所以我这次必须敲打敲打,让她收敛几分。”
海昌岛最大的霸权组织就是他陈家。
而陈家的首领,更是他陈平。
只要不越过他的底线,该享受的特权和威势,陈平向来舍得给予。
“平郎宽宏大量,娘亲经过这次的教训,想来以后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薛芸内心大松了口气,她还害怕陈平追究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