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会离开家族,当真没有时间慢慢的去安抚,梳理两方的关系。
“我明白了。”
陈向文心头一凛的道。
借着陈平这次新成金丹的威势,把惠秋烟那一脉压下去也好。
此女毕竟是外姓长老,却把一众陈家的嫡系族人踩在脚底,他其实也多有不满的。
以往看在陈兴朝的面子上,才未多加干涉。
“如姨回归家族了吗?”
神识在山脉中扫了一圈,陈平问道。
记得几年前,陈兴朝突破元丹后,他便下令其前往裂谷深渊,替换陈意如。
“兴朝接你之令的第三天,就已动身赶去深渊,但意如并未回归。”
陈向文回复道:“幸而他二人的魂牌尚还完好,可能是有什么意外耽搁了。”
听罢,陈平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
难道陈意如被揽月宗的金丹扣留了下来?
“鸿杰前些年坐化了。”
陈向文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随即讲道。
陈平的至亲本就寥寥无几。
他觉得有必要特别的知会一下。
陈平眼睛一动,没什么反应。
他的那位堂弟,年纪与他相差无几。
可惜早年服用丹药过多,又未及时排出丹毒,导致道基虚浮。
即便后来破境时使用了一枚筑基丹,但还是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