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吓得脸色煞白,哭得歇斯底里,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在家打游戏挺好的,学金融也挺好的,他再也不想学什么玄学了。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路子的人,他不配呜呜呜。
然而他嗓子都叫哑了,坐在门口的丘九言都没救他,更别说是远在大洋彼岸的徐莹了。
别说是她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也来不及,就算是来得及,也不会啊。
此刻门关着,他只能靠自己了。
然而,徐炎很清楚地知道,他自己是靠不住的。
眼看着身子被吊得越来越高,耳边还有什么声音桀桀笑着,叽哩哇啦说着什么他没听清,但总感觉像是在说他是“胆小鬼”。
徐炎怒了,害怕到极致,也索性豁出去了,“你才是鬼!”
他可是活生生的人,活的!
“我还天天洗澡呢,不像你们这些脏东西,脏得很!”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东西。
刚一说完,忽然有阵黑雾飞到了他嘴里,似乎是在报复他刚才说它们脏一样。
这臭味,熏得贺忱差点儿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实在是太太太臭了!
他被恶心坏了,感觉嘴里像是被喂了一块粑粑一样,恶心的不行,也彻底怒了,下意识拿着手上的桃木剑奋力一挥。
然而,原本只是一个泄愤的动作,他身子却是一个踉跄,刚才抓着他左手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砍断了一样,他再定睛看去,也没了。
没错,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丘九言还很“好心”地给他开了阴阳眼,让他暂时能够看到这些脏东西。
不然的话,徐炎也不会吓成这样了。
因为他入眼可见的地方,全都是黑乎乎的东西,比京市雾霾最重的时候还要厉害。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