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动作，贺忱的眉眼温柔下来，下一刻，抬眸看向周围，不动声色地掠过每一个角落。
她想保护他，而他，也不想让她出事。
“两位，请问点点什么？”两人刚坐下，就有服务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僵硬。
可能是因为他眼睛没有焦距的缘故，看上去有些呆。
姜糖看了眼，没有说话，接过菜单，点了起来，“就这些，谢谢。”
“不客气。”服务生接过，脚下一转，停顿了两秒，紧接着另一只脚跟上，抬步离开。
路过一处，有人叫他的时候，他也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走了。
姜糖抿着水，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见对面的贺忱在看着她，她拿起手机，往他手机上发了三个字。
傀儡符。
看着这三个字，贺忱也总算是明白过来刚才那个服务生是哪里不对劲了，那样子，可不就是像被人操纵了一样嘛。
这下子，姜糖可以百分百确定，那个所谓的莫先生就在这里了，而她刚才的，也不是错觉。
他这个徒弟，倒是把他师父那一套学了个十成十，都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耍手段。
她嘴角勾起冷笑，看着中了傀儡符的服务生走近，眼神更冷，直接开口说道：“带我去见你主人。”
似乎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一般，傀儡服务生神色呆滞地说道：“请跟我来。”
说完就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似乎一点儿也不怕他们不跟上一样。
姜糖和贺忱对视一眼，神色淡然地跟了上去。
服务生带着他们走到最角落的一个包厢里，神色木然地站在门口，手上保持着“请”的姿势。
姜糖抬手一挥，解除了他身上的傀儡符，服务生眨了眨眼，眼里瞬间有了焦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的人，眸子里闪过惊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糖没有和他解释什么，直接说道：“速速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话，服务生下意识照做了，脚下跑得飞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