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贺永桥都麻了,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不能藏的,都被他藏了,他是真服了。
这位师父跟之前的几位不大一样啊。
危险系数过高。
“行了吧。”风长水取出最后一颗毒药,摊了摊手说道。
“谢谢六师父。”姜糖笑着说道。
风长水轻哼一声,忍不住说道:“胳膊肘净往外拐。”
“那可不是。”姜糖笑眯眯挽上他的胳膊,“贺爷爷也是自家人。”
谁承认?
看了眼徒弟,风长水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
“差不多就赶紧进来吧,多大的架子啊,还非得让人一直等着你?”里面忽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风长水的脸立刻就拉了下去。
是宁文海。
俩人不愧是死对头,听到这话,原本还打算摆点架子的风长水立刻大步走了进去,也来不及和贺永桥说话了,飞快走到里面。
姜糖看了贺永桥一眼,小声解释道:“这是我六师父,擅长毒术,和三师父老爱斗嘴。”
原来如此。
贺永桥恍然大悟,又觉得挺好玩的。
他笑了笑,冲姜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笑眯眯往里走去。
姜糖也看向贺忱,“忱哥,咱们也进去吧。”
“嗯。”贺忱点头,跟着她走到里面。
客厅里,风长水和宁文海已经吵起来了,两人眼睛一个瞪得比一个大,但是吵架内容却跟小学生一样。
风长水:“不用你多管闲事,糖糖亲自去接我,你嫉妒了是不是?”
宁文海:“呸,我用得着嫉妒你?糖糖那是去接你的?那是去找老二的,只不过正好要下山,顺便把你带上而已,你一个蹭车的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