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亚迪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老男仆双手捧着衣服等在门外。
“少爷,没有太合适的衣服……这件衬衫是老爷年轻时的衣服,没怎么穿过;还有一件薄毛衣,如果您愿意试试的话。””
“谢谢你,迪肯。”
亚迪颔首致意,拿起亚麻衬衫。
不清楚恶堕幕海有多危险,感觉至多也就是站在缇娜奶奶面前的程度。
刚才他有种预感。
只要奶奶稍稍动念,自己就化为乌有了。
很庆幸,挺过来了。
但全身都湿透了,燕尾服甚至能拧出水来。
没法穿,晚宴还在进行中。
被老迪肯带到浴室洗了个澡,亚迪换上一身教父年轻时的衣服。
米色薄毛衣很肥大,里面套了件灰色亚麻衬衫,下身黑色长裤,穿了双棉拖鞋。
非常不正式,可是很舒服。
教父没有正装,到哪儿都是一身纯色大白袍子。
跟着老迪恩出来,三拐两拐前方的小宴会厅门半敞着,《g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优雅舒缓的声音从门里飘散出来。
亚迪进屋,看到壁炉前的沙发茶座里塞尔红着脸,双手捧着酒杯,身旁围着三个女生。
都很年轻。
漂不漂亮不清楚,他也没细看。
那是奶奶的三位教子。
今天晚宴的主题就是阿布纳老两口的教子见面会。
按照神学理论,都算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