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说说,求你了!”亚迪兴致一下子高涨起来。
“这么跟你说吧。”
老头儿得意洋洋,胡子都翘了起来,“当代五位教皇里就有两个是手下败将,安德烈那个小子为此终身未娶。”
敢称呼烈阳教皇陛下为“那个小子”的恐怕只有阿布纳了。
老头儿得意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当年。
亚迪看不下去了,嘻嘻笑道:“教父,在家里,您恐怕说了不算吧。”
从非凡实力上,奶奶比教父强大一亿倍还不止,还这么美。
现在回想起奶奶揪教父胡子的场景,亚迪印证了“一切必有因”定理。
“哼!”
阿布纳教授不屑,“男人嘛,家里有一个地方说了算就行。”
“……。”
亚迪没接话。
没敢接话
你敢啥都说,我啥都不敢说。
男人话题还是跟泰德聊比较合适。
那边,小阳台里。
有人看过来,勾了勾手指。
“来了!”
阿布纳教授忙起身小跑,屁颠屁颠的。
亚迪还是笑出了声,为了掩饰忙往嘴里塞了块煎三文鱼。
有些凉了,但依然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