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
程小雨心说自己就没有见到哪个同学，突然赚了笔钱还这么低调的。
之前她还没有在意，
可经郭栗这么一说，她也察觉乔山有些不对劲了。
太淡然了！
程小雨发现刚才乔山不论是面对壮硕男子，还是面对自己三姐妹，完全没有一个同龄人该有的反应。
都说同龄人之间，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加早熟懂事。
程小雨自认能猜透身边所有同龄人的想法，那些对着自己献殷勤的，暗地里骂自己的，对自己表面鄙视实则嫉妒的同学，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她却发现自己看不透乔山……
……
程小雨打断了郭栗道：“好啦栗子！赶紧走吧！”
她拽着郭栗和古青青，打断了二人的话题，回头看了海凤凰俱乐部一眼，忽然皱了皱眉，催促二人道：
“你都有男朋友了，关心一个新同学干什么。快点走，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再唱会歌去！”
一说唱歌，两个女生瞬间被拉了回来。
“好哇好哇！去哪里？”
“去上次那家吧，那里的话筒效果好，服务员长的还帅……”
……
……
三名女生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乔山在刚才消失的街道忽然出现，没等跟踪几人的小弟反应过来，便一掌拍在小弟脑袋上，随手一甩，将其丢在了人行过道的休息长椅板凳上。
“海凤凰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