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亨坐在正中间,王锡爵和王家屏等坐在左右的位置上。
在堂下的御史们也自然感受的出来,此刻的气氛是无比的庄重严肃,他们也很配合的没出一点声音,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大堂下面。
“带犯人!”
萧大亨手中的惊堂木又是一拍,气势威严,宛如包龙图。
只是他的肤色不够黑,额头也没月牙疤,所以,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已经被上了铁拷的刘克用很快就被两个刑部衙役押了上来。
刘克用被押进大堂之后,看到大堂内的情景,他心里也在发毛。
他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阵势,内阁四位阁老都在,而且还是刑部尚书主审。
“堂下何人?”
萧大亨气势迫人问道。
刘克用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毕竟在他进入反贪署的第二天他就被人悄悄指点过,余继登并未查到他的实证。仅靠证词和所谓的人证,根本扳不倒他。
刘克用经历短暂的失神后,又注意到身后有那么多的御史在,他傲然而立道:“下官刘克用!”
萧大亨手中的惊堂木又是勐的一拍,怒声道:“放肆!”
这一声将大堂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萧大亨道:“刑部大堂明镜高悬,岂容你这般放肆!”
刘克用顶撞道:“下官何罪?”
萧大亨道:“据本堂所知,尔不体天恩,枉顾臣纲,贪腐受贿,祸害边镇。你可知罪!”
刘克用大呼道:“下官冤枉,这些都是余继登强加给下官的罪名!下官为官清廉,兢兢业业,十数年来一直都是奉公守法,恪守道德,忠心事君。岂有腐败之举?”
听到刘克用如此激昂的回答,大堂门口站着的御史们,一时忍不住就给刘克用喝彩道:“刘御史壮哉!”
听到堂外御史的声援,刘克用也露出了一丝得意微笑。
萧大亨看着这个场景,他手中的惊堂木又是勐的一拍,“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