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杨春元对朱常洛不由得更加钦佩敬畏起来。
这么简单的一餐膳食,时间过的很快,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这餐膳食就结束了。
小太监低着头将朱常洛眼前的空盘空碗收拾走后,又有一位奉茶宫女奉上了一杯清茶给他漱口。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后,朱常洛才看着杨春元问道:“姊婿这么早来找孤,是为了何事?”
杨春元恭敬道:“臣和公主已经商议好了,臣愿意去天津卫主持大型炼钢厂的开办。”
朱常洛听到杨春元的回答,当即大喜道:“好!”
然后,朱常洛又看着杨春元道:“辛苦姊婿了,请代孤给皇姐赔个不是。若不是孤真的无人可用,是断不会让姊婿和皇姐分开两地的。”
“姊婿到了天津卫后,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都可以直接给孤上疏,孤一定尽全力协助姊婿,把天津卫炼钢厂办起来,并且办好。”
杨春元听到朱常洛这么一说,他也立刻回道:“臣已经尽心尽力办好天津卫炼钢厂,若不能达到殿下的期许,臣愿意接受一切责罚!”
朱常洛一摆手道:“姊婿这是哪里话?你能帮孤把此事做起来就已经是帮了孤的大忙,孤怎么会恩将仇报呢?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了。”
杨春元低头道:“是,臣记住了。”
接住朱常洛又说道:“既然姊婿要去天津卫办炼钢厂,那么孤也不能让姊婿单枪匹马的过去。孤决意把西山物理院中的钢铁研究所一并搬到天津卫去,在天津卫成立西山钢铁研究院,还由姊婿继续担任院长。”
“以后,大明的钢铁事业和钢铁人才的培养都要拜托姊婿了。”
说罢,朱常洛起身就要作势一拜,这下子可把杨春元给惊到了。
他哪里敢受朱常洛一拜?
于是,杨春元连忙起身对着朱常洛更是恭敬一拜:“臣一定不会辜负殿下重托。一定会把天津卫的炼钢厂和钢铁研究院办好的。”
朱常洛道:“有姊婿这样的保证,孤安心了。”
聊完了正事之后,朱常洛又和杨春元聊了聊家常,显得其乐融融。
等到时间看着差不多时,杨春元就主动告退了。
等到杨春元走了以后,朱常洛也对着孙暹吩咐道:“传旨给恩科的阅卷官员们,让他们无比仔细阅卷,切不可有丝毫马虎。这是孤监国以来的第一次开科取士,不能出一点乱子。”
孙暹接旨道:“老奴这就去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