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皇庄的众人拗不过程大壮的固执,所以,也只能由着他了。
但是,程大壮已经六十六岁了,让这么大年纪的人直接去挤着看皇榜,估计皇榜还没看到,人就先没了。
所以,最后在陈经纶,徐光启等人安排下,数十位西山三院的学子硬生生的用身体给程大壮挤出一条通道,让他畅通无阻的来到皇榜之下,找自己的名字。
看着心怀激动的程大壮去了皇榜之下,陈经纶和徐光启一阵唏嘘。
尤其是徐光启更是唏嘘不已。
毕竟,他是经历过多次考试失败的人,他对看皇榜都有一种恐惧了。
陈经纶自然看得出徐光启唏嘘不已的心思。
陈经纶道:“徐先生大可不必如此。以徐先生之大才和皇太子殿下之慧眼,岂能让徐先生明珠蒙尘?殿下已经赐了徐先生同进士出身,还准许徐先生继续科举,为的就是能够让徐先生轻装上阵,放下心理负担,在下次科举时可以心无旁骛的考出一个好成绩来。”
徐光启听着陈经纶的话,他也明白,皇太子殿下对他的恩宠到底有深重。
所以,徐光启也懂得深深的感恩,于是,他留在了西山皇庄为皇太子效力。
徐光启道:“伯爷的话,光启都懂。只是看到眼前此景,难免触景生情,让伯爷见笑了。”
陈经纶笑道:“我笑什么?我也羡慕你们呐。你们都能参加科举,而我却不是那块读书的材料,只能待在土地里面跟泥巴打交道。”
听到陈经纶这话,徐光启顿时笑了。
若是,徐光启也是穿越者的话,他定然会说陈经纶这是在凡尔赛。
谁见过哪个玩泥巴能完成大明伯爵?
若是真那么容易,徐光启也去玩泥巴了。
徐光启笑道:“伯爷你这可是在消遣光启了。你做的事情若都是玩泥巴的话,那我都羞愧到没法见人了。你能成为伯爷,那是实至名归的。”
“大明有你,中兴有望。你的研究的事情,那可是直接关乎到大明千秋万代人的饭碗。若干年后,人们可能记不住我徐光启,但一定会记住陈伯爷!”
陈经纶听完这话,顿时也呲牙笑了。
这正是他所骄傲的地方。
就在陈经纶和徐光启相互商业互吹的时候,程大壮终于看到了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