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略带着忐忑,带着虔诚,带着朝圣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走上台上,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天文望远镜前,小心的伸手颤抖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这台天文望远镜的镜筒。
这一瞬,他好像是灵魂触电一般,一股源自灵魂的颤栗,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笑,因为,在他们第一次这样看到星空时,他们也都是这样。
朱常洛鼓励道:“看吧。顺着镜筒,顺着你的目光,顺着你的心,看着你想看的地方,知晓你想知晓的答案。”
伽利略坚定的嗯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子仰着头屏住呼吸,慢慢的把眼睛移动到天文望远镜的目镜处。
伽利略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他终于把目光看在了目镜上,并且顺着镜筒,在一瞬之间,他的目光就超越了天地的距离,看到了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深空之中。
一片浩然气息从这片古老的星空中朝着他涌来,伽利略看到了自己从未看到过的画面!
他看到了以往不论如何想象都想象不出的星空深处,他看到了月亮的真容!
在荒芜的月亮表面,他没有看到古希腊神话之中的月神塞勒涅!
也没有看到教廷经文之中说的神话天国。
他的目之所及,全都是一片荒芜,一片荒凉。
月亮没有了美感,她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盘子,到处都是一个又一个坑坑洼洼,触目惊心的伤痕。
当伽利略看清楚这些以后,他的心脏都几乎停滞了。
这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一切都是真相吗?
伽利略不敢相信,他不死心的继续观察着,继续探索着。
直到许久以后,伽利略才接受了他看到的事实。
然后,他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望远镜,无神的站了起来。
但这个状态还未维持三秒,伽利略的眼中又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
他激动的看着朱常洛,又激动的看着所有人,最后看向了同样无比期待,无比紧张的布鲁诺。
他用泰西语轻声的说了一声:“神....不存在。”